亦一

【齐蹇无差】五次小齐听了煎饼的,还有一次他没有(1)

就想捋一捋这俩这么多年来相识相知甚至到后来心有芥蒂却始终心挂对方的新路历程。以小齐视角为主,补上这些年他内心刷过的弹幕。

自带10cm厚滤镜!OOC了请放过!

他俩在我这里就是永远把对方放在心尖上的!

 

-1-

 

齐之侃走了两日,才背着蹇宾到了天玑侯府门口。

他把蹇宾交给一众仆役,拱了拱手,道:“既然把你安全送到了,我就先告辞了。”

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腕,坐在软轿里的侯府世子,目光恳切地看着他,低声道:“你先随我进府去,可好?”

齐之侃本是山野之人,独居山林已久。救蹇宾是一时好心,想不到几日相处,竟与这位小侯爷颇为投缘。蹇宾举止不俗谈吐有礼,相交起来也愉快。虽然脾气阴晴不定爱生气,但只要顺着哄哄就好了。齐之侃性情素来温和坦荡倒也不以为意。

他本想送蹇宾到地方就回山,可是见这素来骄傲的人放低姿态半问半求,一句拒绝卡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终是没能说出口,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同意。

见齐之侃点头,蹇宾脸上不由浮现笑意,他本就生得俊秀,这一笑,更是春风拂面。齐之侃看得心里暖暖的,心想比起山林里的一人独居,留下来或许也不错,等想走时再走便是。

齐之侃没有想到这一留竟是两月。他本以为侯府世子肯与他这个山野之人相交不过是一时兴起,等过了新鲜劲就不再理会。没想到数日来蹇宾竟对他始终如一,与他平起平坐,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一份,整日都要与他一处。蹇宾练剑跑马的时候,他也被拉着一起,蹇宾学习政事的时候,他不爱看这些,就在旁边随手翻看些兵书。有人陪伴的日子确是比剑庐里的一人生活有趣许多。如此朝夕相对,日子过得飞快。心里想好的归期也在蹇宾诚恳的挽留下越延越后。

这一日齐之侃觉得自己怎么也得回剑庐去了,打定主意便去找蹇宾告辞,心里想着这次绝对不能心软。这位小侯爷花样可多,一会说有新得的玩意,小齐等过几日把玩了再走,一会说明日要去比箭,小齐你不在我可怎么办呀。偏生自己还每次都上他的当。

蹇宾今天一早就出了门,听下人说是去参加祭祀,午时之前便能回来。齐之侃知道蹇宾是顾及自己不信这些巫卜之术,才没拉着自己一起去。蹇宾不在,他也无事,就在书房里看起兵书来。侯府的书房是世子读书研习之地,一般人不能随意出入,不过蹇宾给了他特权。

齐之侃平日陪蹇宾读书,瞄一眼那些政经之道就头大,倒是对兵法史书颇有兴趣,蹇宾就许他随意翻看,这两个月就看了一排。蹇宾笑他,小齐以后给我做上将军吧。齐之侃忙摆手道我就是看着玩的。

齐之侃这书翻到一半,忽听有人进门,抬头一看是蹇宾的随从。

随从向齐之侃行了个礼:“齐公子。”

齐之侃见他面有难色,问:“可是世子回来了?”

“是,世子约莫一刻钟前回来的,不过脸色很差似乎有心事,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

齐之侃摇摇头,放下手中书卷,道:“没事,我去看看。”

随从见齐之侃答应了,顿时轻松不少,要是有谁能劝住发脾气的小侯爷,大概也只有眼前这位蹇宾的救命恩人了。

齐之侃来到蹇宾房门前,敲了敲门。

“我不是说了谁都不见吗?”听这声音气得不轻。

“世子,是我。”

里面似乎传来一声轻叹:“小齐,你进来吧。”

齐之侃推门而入,就见蹇宾双目微红,气鼓鼓坐在桌旁,地上有一滩水渍,旁边散落了一地茶杯碎片。他也不说什么绕过地上这一片狼藉,坐到了桌子对面。翻起一个茶杯,倒了杯茶递过去:“是何事让世子如此气愤?”

相处两月齐之侃也差不多摸清了蹇宾的脾气,他虽然爱生闷气,但是少年老成,很少有气成这样的时候。

蹇宾抬眼看了眼齐之侃,接过茶杯:“我今日祭祀之时,天际飞过一群乌鸟。那个大司命说这是不祥之兆,说我有亡国之相。”

齐之侃一听这话双眉紧蹙,怒道:“一派胡言,不过一群飞禽而已,居然以此诅咒世子。世子不可信他胡说。”

“我怎会信他,可是在场的朝臣都是一副惊恐之状,只怕今日之后会有不少人进言父亲废了我了。”

“那更不能任他污蔑!”齐之侃皱了皱眉,“世子,其实我觉得这巫卜之术过于荒诞,还是尽早废除的好。”

“我天玑臣民皆崇尚巫卜之道,朝堂之上事无大小都需问过天意。非是我一人能改。” 蹇宾说着忽然笑了,拍拍齐之侃的手,道:“不过还好有小齐在,只有小齐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世子……”齐之侃忽见蹇宾展露笑颜,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蹇宾抬手替齐之侃也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问:“对了,刚进门的时候下人说你早上找我,是何事?”

“我……我是来向世子请辞的。”齐之侃心一横还是说了。

“小齐要走?”蹇宾果然目露忧色,“留在这里不好吗?”

“我本来就是山野之人,留在侯府不是长久之计。”齐之侃撇头避开对面灼灼的目光。

“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拦不住。”蹇宾叹了口气,“小齐走后,就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世子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整个侯府的人都陪着你。”

“可是他们和小齐你不一样。”蹇宾转过头,脸上忽然有了些落寞神色,“我虽贵为世子,周围不是下人就是其他权贵,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齐之侃心下慨然,是啊,下人只会对他毕恭毕敬,哪敢和他搭话,天玑权斗激烈,其他权贵莫不对蹇宾虎视眈眈,说不定这个被众人簇拥的小侯爷比自己一个山野独居之人还寂寞,至少自己还有鸟兽为伴。

“小齐呢?”蹇宾又问,“你一个人住在山上有什么意思,在这里陪我不是很好吗?”

自父亲去世之后就独居的齐之侃说不留恋这段相处时光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家始终在剑庐” 齐之侃顿了顿又道,“我会常来看望世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吧,你要常来,我在这等你。”

“恩”

回山之后,齐之侃果然常来看望蹇宾,一来就被蹇宾留住,这一来二去竟还是长住下来,偶尔才回趟剑庐,倒是遂了蹇宾的心愿。

齐之侃后来又问过祭祀那事,蹇宾告诉他大司命说之前因为有乌云相盖所以结果不准,就又占卜了一次显示蹇宾正是王相,众人也就不再议论,纷纷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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